訂婚宴開始前3個小時。
陸承硯把我的戒指摘下來,套到了他前女友林梔手上。
“梔梔手指細,幫你看看尺寸會不會松。”
我媽剛做完化療,戴着帽子坐在賓客席,笑着跟親戚說。
“我們家眠眠終於有人疼了。”
可後臺裏。
林梔抬起手,對着燈光晃了晃那枚戒指。
“承硯,還是我戴着更好看吧?”
陸承硯皺眉,卻沒有讓她摘。
只是低聲哄她。
“別鬧,今天是我訂婚。”
訂婚宴開始前3個小時。
陸承硯把我的戒指摘下來,套到了他前女友林梔手上。
“梔梔手指細,幫你看看尺寸會不會松。”
我媽剛做完化療,戴着帽子坐在賓客席,笑着跟親戚說。
“我們家眠眠終於有人疼了。”
可後臺裏。
林梔抬起手,對着燈光晃了晃那枚戒指。
“承硯,還是我戴着更好看吧?”
陸承硯皺眉,卻沒有讓她摘。
只是低聲哄她。
“別鬧,今天是我訂婚。”
林梔眼眶一下紅了。
“你以前說過,第一枚戒指只會給我。”
他沉默兩秒,伸手替她擦眼淚。
我站在門口,忽然想起我媽昨晚拉着我的手說。
……
宴會廳裏燈光璀璨。
我提着裙襬走到入口處,等待司儀的開場白。
陸承硯站在我身邊,低頭理了理袖釦。
“手還疼嗎?”
他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不疼了。”我看着前方。
我媽坐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。
她戴着一頂酒紅色的毛線帽,遮住了因爲化療掉光的頭髮。
雖然臉色蠟黃,但她笑得很開心。
她正拉着旁邊的親戚,指着舞臺的方向說着甚麼。
我能猜到她在說甚麼。
無非是“我們眠眠終於苦盡甘來”之類的話。
陸承硯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,微微點頭。
“阿姨今天精神不錯。”
“等訂婚宴結束,我安排專家給她再做個全面檢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