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,男友將鑽戒戴到我無名指時,忽然接到匿名電話。
“請問是賀昭?現在有空?我受人之託傳話,她不方便透露身份。”
我以爲他會掛斷。
畢竟陪他住地下室還高利貸,從窮小子到白手起家,今天是我等了八年的婚禮。
可賀昭指尖一頓。
“說。”
“她想問,北城天氣怎樣?你過得好不好?胃還疼嗎?”
“還行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下來。
“就是習慣某人的蟹黃面,別的喫不慣。”
賀昭就這樣當着賓客,旁若無人聊了起來。
鑽戒卡在指節進退不得。
司儀神色尷尬,我媽不停使眼色。
我剛想提醒,電話那頭又問。
“你遇見值得愛的人了嗎?”
賀昭終於看了我一眼,遲疑片刻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她來北城,你會歡迎嗎?她剛下飛機。“
1
結婚當天,男友將鑽戒戴到我無名指時,忽然接到一通匿名電話。
“是賀昭麼?”
“現在有空嗎?我受人之託給你傳話,她不方便透露身份。”
我以爲他會掛斷。
畢竟陪他住地下室,還高利貸,從窮小子到白手起家。
今天是我等了整整八年的婚禮。
可賀昭指尖一頓。
“說。”
“她想問,北城最近天氣怎樣?你過得好不好?”
“挺糟。”
“胃還疼嗎?”
“還行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忽然低下來。
“就是習慣了某人做的蟹黃面,別的總喫不慣。”
……
2
“二位,結婚證辦好了。”
兩個紅本遞到手裏。
身旁的賀昭卻明顯魂不守舍。
短短几分鐘,盯着手機出神了好幾次。
出了民政局,他替我拉開副駕駛。
“我先送你回去,再去公司,今晚可能晚點回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請了三個月婚假嗎?”
他指尖微頓。
“臨時出了點問題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那你先去忙吧。”
賀昭明顯鬆了口氣,立刻應下。
“好,到家給我發消息,注意安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