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變賣我的作品、偷走墨翠,只爲捧破產初戀。當她把祖傳手記扔進水池時,我丟掉了六年的定情玉墜。她瘋了一樣在垃圾堆裏翻找求複合——我正牽起修復古籍的女孩,走向訂婚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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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訂婚只剩七天,青梅竹馬的未婚妻突然變賣我的作品,砸重金捧她的破產前任。
她以爲我還會像過去五年那樣低頭妥協,卻不知我早已徹底清算兩人的聯名資產。
當她把我的心血拱手送人時,我正親手將代表六年月氣的定情信物扔進廢料井。
她氣急敗壞質問我是不是瘋了,我只是冷笑着亮出銀行的註銷回執。
失控的從來不是我,而是即將一無所有的她。
......
隔着雕刻室的夾膠玻璃,我看着宋蔓熟練地輸入我保險櫃的生日密碼。
那裏面沒有現金,只有一整塊未打磨的頂 an冰種墨翠。
那是我半年前遠赴滇南,在廢料堆裏淘了整整三天才選出的料子,準備在訂婚宴上作爲兩家的定情憑證。
她拿得毫不猶豫,甚至連看都沒有朝我的工位看一眼。
在她身後,跟着一身白襯衫的顧星澤。
顧星澤是宋蔓大學時的初戀,半年前他家裏的藝術畫廊破產負債,宋蔓便將他接到身邊當了私人畫顧問。
在她眼裏,顧星澤是落難的天才,而我不過是個終日與石頭、粉塵打交道,靠着宋家資源才捧起來的匠人。
「阿哲,這塊墨翠我拿走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