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五十歲的婆婆,沉迷嬌妻文學不可自拔。
她的人生信條是:“只要有人愛,六十歲也是小嬌嬌!”
我給自己買的養胎補品,她要搶過去,倒進奶瓶裏吸。
每晚十點,還要鑽進我們夫妻倆的被窩,纏着我老公給她唱搖籃曲。
就連我抽屜裏五萬塊的產檢金,也全被她偷摸拿去買了一櫃子洛麗塔裙。
看着我逐漸顯懷的肚子,她又醋意大發。
摟着公公的脖子撒嬌:“老公,人家可是嬌嬌寶寶肚,可不會比林雅那個黃臉婆差,也能給咱兒子再添個小弟弟呢!”
不僅如此,還要霸佔我全部的陪嫁,給她預訂三十萬一個月的月子中心。
徹底死心後,我撥通了那個被周家封存二十年的電話。
半小時後,祖奶拄着龍頭柺杖離開了祖宅。
......
剛進門,婆婆張蘭就扭着腰過來。
她今年五十歲,穿着一套不合身的JK制服,懷裏還抱着一隻巨大的毛絨熊。
夾着嗓子,嬌滴滴地錘了一下公公的胸口:
……
2
她說着,作勢往窗邊衝。
周墨一把將她抱住,轉頭滿臉譴責地瞪着我。
“林雅,你怎麼這麼冷血?”
“我媽五十歲還能懷孕,這是醫學奇蹟,是我們全家的大喜事。”
“你年輕,生個孩子跟玩一樣。我媽是高齡產婦,情況能跟你比嗎?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我子宮壁薄,吃了一年中藥才懷上這個孩子。
他卻說我生孩子跟玩一樣。
“周墨,嫁妝是我的婚前財產。”
周墨皺緊眉頭,語氣越發不耐煩。
“行了,一家人分甚麼你我?你那錢放着也是放着,給我媽享受一下怎麼了?”
“我媽辛苦了一輩子,現在想當個小公主,有甚麼錯?你要是再這麼斤斤計較,這日子就別過了!”
他們一家三口站在一起,彷彿我是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我看着他們,徹底熄了講理的念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