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拐走的十六年裏,我被迫習得十八般武藝。
五歲被拐到鄉下,養父家隔壁住的是隱退的國手棋聖,教了我五年棋。
十歲偷跑出去探險,睡橋洞時被一個醉酒老頭踹醒,那老頭是退役的特種兵教官。
十三歲混進後廚偷喫,飯店老闆是米其林三星主廚,看我刀工好收了我當關門弟子。
十五歲進當鋪打雜,老闆是文物鑑定宗師。
所以被謝家認親回來後,我其實挺忐忑的。
因爲我真的,只是個會億點才藝的普通人。
誰料回家的第三天,謝家就出了事。
一筆三十億的地皮競標在即,未婚妻的家族放出消息:
聽說謝家真少爺是鄉下小子,教養堪憂,婚約和商業合作都要重新考慮。
父親氣得砸了茶杯。
母親急得來回走。
養弟穿着新中式長衫,跟在姐姐身後走了進來:
"爸爸,我和秦絳雪約了下週的棋局。"
"她最欣賞懂棋之人。"
……
謝溫瑜愣了一下,隨即輕笑了起來。
“哥哥,你知不知道那是甚麼地方?”
“那是‘雲錦’的高定私坊,沒有VIP預約,連門都進不去。”
“你別去丟人了,快回來。”
我沒有理他,徑直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。
木門推開的瞬間,一陣淡淡的崖柏香氣撲面而來。
店內沒有琳琅滿目的展架,只有幾件孤品陳列在玻璃展櫃中。
謝溫瑜踩着皮鞋急匆匆地跟了進來。
“哥哥!”
“你瘋了嗎?”
“這裏不是你能隨便闖的!”
他一邊壓低聲音指責我,一邊有些心虛地四處張望。
店裏的導購還沒迎上來,一個穿着長衫的中年男人先從裏間走了出來。
他是這家店的店長,也是京圈出了名的勢利眼,大家都叫他輝哥。
輝哥看到謝溫瑜,臉上立刻堆起了職業的微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