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召喚出了S級惡魔,跟他打了個賭。
只要他取代我的人生撐過一個月,就能收走我的靈魂。
如果撐不到,就把他的惡魔之力給我。
惡魔以爲天上掉餡餅了,志在必得地去了我家。
結果才過半個月,惡魔頂着兩個發青的眼窩,崩潰地給我打視頻電話:
“本惡魔要回地獄找媽媽!”
我慢條斯理地喝着紅茶:
“怎麼?連半個月都沒撐到?”
惡魔崩潰地抓着頭髮:
“你媽燉了燕窩全給你妹,卻讓我喝刷鍋水,說這就是規矩!”
“你妹自己打碎了古董,你爸卻狠狠扇了我兩耳光,怪我沒看好她!”
“我考了全校第一,你媽竟然罰我跪搓衣板,怪我搶了你妹妹的風頭!”
惡魔絕望地指着自己被氣斷的犄角:
“你這十八年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?你的家人比撒旦還惡毒!”
我放下茶杯,輕笑出聲: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我從虛無空間的柔軟大牀上醒來。
水鏡裏的畫面一直開着。
蒙厄被關在雜物間裏,整整一夜沒有閤眼。
這具人類軀殼的飢餓感和疲憊感,正在折磨着他驕傲的靈魂。
雜物間裏沒有窗戶,只有一股淡淡的黴味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門鎖咔噠一聲被打開。
桑微霜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。
光線順着門縫溜進來,照亮了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姐姐,餓壞了吧?”
她將托盤放在堆滿舊紙箱的桌子上。
蒙厄警惕地盯着她。
昨天那場鬧劇,讓他對這個看似柔弱的人類女孩產生了一絲忌憚。
那不是力量上的忌憚,而是對這種純粹惡意的不可思議。
托盤裏放着一碗顏色渾濁的液體,上面還飄着幾片可疑的菜葉。
蒙厄湊近聞了聞,一股酸餿的味道直衝天靈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