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都知道,宋家認回來的親生女兒是個喪門星。
我不否認。
畢竟從小到大,對我好的人升官發財,對我壞的人非死即殘。
養父收留我那年,公司從瀕臨破產到市值翻了八十倍。
孤兒院欺負我的院長,第二天被曝光違規經營判了十二年。
高中擠兌我的班主任,學期沒結束就因爲師德問題被全網曝光。
所以當宋家找上門說我是他們丟失的女兒時,我養母只說了一句話:
"去吧,媽給你兜底,玩夠了就回來。"
回宋家第一天,假千金穿着病號服從樓上摔下來,當着全家人的面吐了一口血。
宋母尖叫着撲過去:
"都是你!你回來她就犯病!"
宋父陰沉着臉:
"你要是容不下妹妹,我們可以每月給你生活費,你搬出去住。"
未婚夫更絕,直接把西裝外套披在假千金肩上:
"宋小姐,宋家廟小,容不下你這尊大佛,不如趁早離開。"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江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宋家別墅的氣氛卻異常熱烈。
今天是江城三年一度的國際金融峯會。
能受邀出席的,無一不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。
對於宋家來說,這是一個結交更高層次權貴、讓公司更上一層樓的絕佳機會。
一大早,頂級造型團隊就塞滿了宋家的一樓大廳。
宋南枝坐在這羣人的正中間,像個被精心呵護的公主。
“南枝小姐的皮膚真好,簡直吹彈可破。”
造型師一邊爲她撲着昂貴的散粉,一邊不遺餘力地恭維。
宋南枝羞澀地笑了笑,目光卻總是若有若無地往樓梯口飄。
我穿着一件簡單的黑色羊絨大衣,慢吞吞地從樓上走下來。
沒有化妝,頭髮也只是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。
但在我的大衣口袋裏,露出了一小截養母昨晚剛讓人送來的羊脂玉吊墜的紅繩。
“姐姐。”
宋南枝眼尖,立刻站起身,裙襬劃過地毯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