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女從我身體離去的那日。白府上下一片悲慼。孃親枯坐在院中的梧桐樹下發呆。「念念,爲娘會天天戴着你送的玉佛,就好像你還時刻陪在我身邊一樣。」
1
穿越女從我身體離去的那日。
白府上下一片悲慼。
孃親枯坐在院中的梧桐樹下發呆。
「念念,爲娘會天天戴着你送的玉佛,就好像你還時刻陪在我身邊一樣。」
爹爹背過身,用寬大的袖袍抹了把眼角。
兄長悵然輕嘆,語氣疏離:
「映雪,二老剛失去相伴多年的女兒,你要懂得體諒。這段時間就好好在房裏待着,少出來惹大家不痛快。」
夫君面上更是寫滿了牴觸:
「幸好念念怕疼,一直不願意要孩子,倒叫你我之間省去許多麻煩。」
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爲甚麼一覺醒來,我竟在本該風雨同舟的家人眼中,瞧出「厭棄」二字。
再後來。
家人爲召回穿越女,打算將我送去西郊古寺長住。
我只好連夜收拾包袱,逃去了三皇子府上尋求庇佑。
……
2
在屋裏悶了幾天,想出去活動活動筋骨。
剛出門,便和賀明燁撞個滿懷。
他尷尬的退後,拂了拂衣襬,面上掛着看破紅塵的淡然。
「我們的確有了夫妻之實,但那個人是念念,不是你。」
「爲了你的名節考慮,我不會休妻。」
「但你切莫心存妄想,往後你我之間涇渭分明,互不叨擾。」
說完,他從房中取走自己的物件,搬去了書房。
我與賀明燁從幼年便結了親。
他本出身書香門第,可惜後來家道中落,無處可去。
是爹爹將他收留府上,當做半個兒子養着。
我本以爲,看在多年的情分上,他會高興我回來。
罷了。
我搖搖頭,將腦海裏的雜念一甩而空。
橫豎我當年沉睡時,還是個十八歲未出閣的姑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