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在東北福利院長大。
爲了不挨欺負,我十歲染黃毛,十二歲學會搖花手,
十五歲靠一句“你瞅啥”,打遍整條街無敵手。
後來院長說我再這麼混下去,遲早得完犢子。
我這才染回黑髮,脫下緊身褲,偷偷把自己捲進了清北大學。
開學前夕,親生父母突然找上門,說要接我回家。
收拾行李時,我接到了未來的自己的電話。
“他們早就知道你擱哪兒,但覺得你是精神小妹很丟人,纔沒接你回家。”
“現在接你回去,是因爲假千金非要輟學當精神小妹,他們不知道你已經考上清北了,想拿你當反面教材。”
“假千金那個小崽子知道你考上清北後受了刺激,把你推下樓,爸媽爲了保住她,聯手僞造你自S。”
“哎呀我滴媽呀,我上輩子死的老慘了,這輩子你得給我報仇啊!”
我掛斷電話,默默翻出塵封兩年的大紅旺仔緊身衣、破洞褲和鑲鑽豆豆鞋。
這輩子,我不但要回去。
我還要親自開班,包教包會。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五點,我準時把宋瑤從被窩裏薅了出來。
她穿着真絲睡裙,頭戴蒸汽眼罩,懷裏還抱着個兔子玩偶。
“姐姐,人家每天要睡夠十個小時,不然皮膚會變差的。”
我把熒光綠緊身衣扔她臉上。
“精神小妹不需要睡眠,凌晨三點傷感,四點網抑雲,五點準時發說說。”
宋瑤換好衣服,捂着肚子走出來。
“姐姐,這衣服好緊哦。”
“緊就對了,精神小妹可以缺氧,不能缺範兒。”
我把她帶到後院,打開藍牙音箱。
“第一課,搖花手。”
我現場給她來了一套。
手腕飛轉,殘影重重,兩個巴掌愣是讓我搖出了螺旋槳的氣勢。
宋瑤激動得直拍手,她屏住呼吸,學着我的樣子猛甩胳膊。
花手沒搖出來,一巴掌先抽自己臉上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