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就能看到與別人見面的剩餘天數。
除了母親和閨蜜,只有未婚夫謝嶼白是兩萬多天。
某天,我意外撥通了30歲謝嶼白的電話,卻看到他紅着雙眼:
“恬恬,我不是個東西,婚後我出軌了別人,你每天都在哭。”
“就算現在失去你我一定會後悔,可我捨不得未來的你會受委屈。”
我不死心,手抖着打給了未來的媽媽。
卻聽到了如出一轍的答案:
“是的恬恬,你們每天都吵架,甚至因爲他出軌你還鬧過自S。”
“一個男人而已,你就非他不可嗎?”
最後打給了未來的閨蜜,她哽咽着跟我道歉:
“恬恬,他出軌的人就是我。”
“從小到大,我甚麼都沒跟你搶過,能不能把謝嶼白讓給我?”
電話被掛斷後,我久久不能回神。
直到試婚紗出來時,我聽見三人在房間密謀。
……
2
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後,我離開了我們的婚房。
等到我媽開門時,神色詫異。
看着我拿着行李箱,她有些心虛:
“咋把行李都帶回來了?你和小謝吵架了?”
我看着我媽頭上明晃晃的14600天,淡淡附和了句:
“嗯,有點分歧。”
她鬆了口氣,接過我的行李箱立在門口,沒讓我直接拿到臥室。
“有分歧是正常的,就連夫妻都會吵架的,牀頭吵架牀尾和嘛,別說你們這種新婚夫妻了。”
晚上我和我媽一起包餃子。
我爸去世的早,這麼多年來,我一直和我媽相依爲命。
以前靠領着政府救濟金過日子,比較拮据。
我媽就經常給我包餃子喫,久而久之,我也學會了給她打下手。
後來日子慢慢好起來。
我媽包餃子的日子從日常就變成了慶祝喜事的日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