蹴鞠大賽上,禮部尚書之子顧長風正要一球定音。
定遠王世子撲上去補救,卻從他身上扯下一件女子貼身衣物。
我身邊的長陽君主突然拉着我站起來,以一種生怕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大叫道:
“蘇清如,那不是你的肚兜嗎?怎麼會在顧長風身上?”
在場的王公大臣們譁然。
我羞紅了臉,剛想解釋那不是我的。
可顧長風卻搶先一步,他一臉深情的看向我:“對不起清如,那夜纏綿後我一直無法忘懷,因此纔將這件衣服一直貼身攜帶。”
皇后娘娘震怒,斥責我道德敗壞,將我貶爲庶民,逐出京都。
我受盡流言蜚語,鬱郁將死之際,顧長風和長陽君主走到我榻前:
“清如,我知道你心中怨恨,可你不是也一直愛慕我嗎?”
“長陽身子骨弱,她受不了那樣的打擊,你會體諒我的良苦用心吧?”
我含冤而終,再次睜眼我回到了蹴鞠賽上。
面對長陽君主和顧長風的再次污衊,這一次我笑了。
再次睜眼,看着眼前正在進行的蹴鞠比賽,我心裏一陣恍惚。
前世的含冤受辱,無盡的折磨如同刀鋒一般,絞痛我的內心。
……
2
長陽君主被我懟得心虛下不來臺樣子,引起了旁邊幾個世家千金的小聲議論和嬉笑。
這讓她的臉色更加難看,一副受了委屈又人畜無害孤獨無助的小白兔模樣。
上一世,她也總是這樣。
我也因爲想到她父親戰死沙場,家道中落,事事總是讓着她。
可經歷了那些痛苦,如今我又怎會再重蹈覆轍?
對於我而言。
只要我後退半步,身後就是萬丈懸崖。
所以如今的每時每刻,我都沒有退路。
我就是要在一切發生之前,故意引導周圍的注意力和輿論。
只有這樣,我才能在接下來的發難之中明哲保身。
長陽君主看着我,眼神裏的怨恨一閃而逝,她壓低聲音說道:
“清如,你今天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?幹嘛處處針對我?”
我盯着她:
“有嗎?我真對你了嗎?我只是闡述事實而已,你心虛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