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這家炒粉特別香,我拍了張路邊攤的照片發給沈越。
他沒回。
我又發:“你在加班嗎?”
“我給你帶一份?”
對話框安安靜靜。
直到我喫完最後一口,他才彈出一條:“你能不能別整天發這些沒用的?”
今天這家炒粉特別香,我拍了張路邊攤的照片發給沈越。
他沒回。
我又發:“你在加班嗎?”
“我給你帶一份?”
對話框安安靜靜。
直到我喫完最後一口,他才彈出一條:“你能不能別整天發這些沒用的?”
“浪費錢。”
盯着那行字,我眼眶發熱,剛想道歉,卻瞥見朋友圈那個紅色的小點。
是沈越的女助理張曼。
她曬了條項鍊,配文:“謝謝沈總的驚喜。”
那條項鍊,上個月我在櫥窗前站了十分鐘。
當時沈越不耐煩的拉我走:“別看了,買不起。”
喉嚨裏的酸澀,我嚥下了。
打包盒被我扔進垃圾桶,轉身回家。
我和沈越在一起五年。
……
其實也沒甚麼好收拾的。
來時只有一個行李箱,走時,也只有一個。
第二天我醒的很早。
沈越還在書房睡。
他的早飯被我做好,放在餐桌上。
拖着行李箱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我住了五年的家。
朋友林薇來接我。
看到我紅腫的眼睛,她氣得直罵:“沈越這個渣男!”
“我早就說他不是好東西!”
“你就是太傻了,纔會爲他付出這麼多!”
靠在車窗上,我看着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。
“薇薇,我不傻了。”
林薇說把我安頓在她家。
“你先住我這,工作慢慢找,別急。”
“錢不夠就跟我說,千萬別客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