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挽回傅庭深,我拋下了女兒。
三年前,傅庭深患上早發性阿爾茲海默症。
忘掉一切後,他對我繼妹一見鍾情。
我以爲只要我不停追逐他,他總有一天會回頭。
我把女兒的病例遞給他時,他頭也不抬地爲繼妹選婚戒,語氣有些失望,「哦,只是過敏啊。」
「那個麻煩的小畜生死了最好。」
繼妹挽着他的胳膊,挺了挺肚子,「就算希希沒了,我肚子裏的孩子也可以代替她。」
我眼裏的光徹底碎了。
我不再求他,準備一個人陪女兒過生日,可原本在街邊等我的女兒卻不見了。
蛋糕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等着我的,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屍體。
案發現場被圍了起來,路人的議論聲鑽進我耳朵裏。
「真是造孽啊,這小孩遇到S人犯了,骨頭被敲碎了都沒吱一聲。」
「她手上不是帶着電話手錶嗎?怎麼不打電話求救?」
「不知道啊,只聽說她當時一直唸叨着不能麻煩爸爸媽媽,死了就不麻煩了。」
……
記者紛紛感嘆他們的恩愛。
「傅總對陸小姐的寵愛我們都看在眼裏,是否是好事將近呢?」
「陸小姐手上的戒指全國只有一枚,寓意爲永恆的愛,婚戒都有了,婚禮還會遠嗎?」
也有不長眼的記者問,「傅總,有傳聞說您前妻還帶着一個五歲的女兒,請問這會影響您和陸小姐的婚期嗎?」
傅庭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側身擋住陸敏,眼底滿是厭惡。
「我沒有前妻,更沒有甚麼女兒。」
「那是我年輕不懂事犯下的錯誤。」
「我的妻子只有敏敏,我也只認她肚子裏的這一個孩子。」
陸敏靠在他肩上,笑得羞澀又得意。
無論是過去,還是我們,都被他完全否定了。
我沒有哭,眼淚在搶救室門外就已經流乾了。
抱着骨灰盒,手心一片冰涼。
「希希,媽媽帶你回家。」
門沒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