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總裁丈夫隱婚三年,他連續一年找各種離譜理由扣了我十次工資,最後連房租都快交不起。
合同只剩最後七天,人事突然拿着新合同急匆匆找上門:“顧總給你漲了四千,月薪一萬,這待遇多少人搶着要,快籤吧。”
我淡笑着把早就準備好的辭職信拍在桌上:“我不續了,今天就辦離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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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總裁丈夫隱婚三年,他連續一年找各種離譜理由扣了我十次工資,最後連房租都快交不起。
合同只剩最後七天,人事突然拿着新合同急匆匆找上門:“顧總給你漲了四千,月薪一萬,這待遇多少人搶着要,快籤吧。”
我淡笑着把早就準備好的辭職信拍在桌上:“我不續了,今天就辦離職。”
早上七點四十分,林薇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外,手裏捏着那張薄薄的工資條。
手指用力到紙的邊緣陷進肉裏,有點疼,但比不上胸口那股憋悶。
祕書小周從裏面走出來,看見林薇時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尷尬。
“薇姐,顧總讓你進去。”
她聲音壓得很低,說完就匆匆走了,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像是在逃離甚麼現場。
林薇推開門,辦公室裏冷氣開得很足,撲面而來的涼意讓她手臂起了層雞皮疙瘩。
顧景琛坐在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,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西裝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露出線條分明的側臉。
他手腕上戴着林薇兩年前送的那塊表,不貴,才一千多塊,但他說喜歡。
現在看起來,那塊表戴在他手上,像個不合時宜的舊物件。
“有事?”
他沒抬頭,手裏轉着一支黑色的鋼筆,筆尖在文件上懸着,隨時要落下的樣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