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皆知,沈長亭是曠世奇才。
才二十歲便名冠天下,詩詞策論樣樣出挑。
可無人知曉,那些被人稱道的詩詞策論其實皆出自一女子之手。
那女子名叫宋青梧,是沈長亭未過門的妻子。
沈長亭發過誓,此生絕對不負宋青梧。
可後來,沈長亭在京城詩會上憑一首《早梅》被丞相嫡女宋昭寧看中。
丞相宋知非問他若無婚配,可願入贅相府?
沈長亭喜不自勝:
“草民並無婚配,能迎娶宋小姐是沈某三生之幸。”
......
沈長亭將此事告訴宋青梧時,她正翻炒着鍋裏的鹿肉乾。
再過七日便是科舉開考的日子了。
科舉要連考三天,得爲沈長亭備些扛餓又不易壞的喫食。
爲了買這幾斤鹿肉,宋青梧這幾晚徹夜不眠繡了帕子賣。
或許是幾日沒睡好,再加上剛到京城有些水土不服。
……
宋青梧再次恢復意識時,感覺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:
“模樣確實是個拔尖的。”
一道女聲在頭頂響起,帶着幾分市儈的挑剔:
“只是這人被藥軟了,誰知道醒了之後性子烈不烈?若是那種尋死覓活的,我還得費功夫調教,這可是費銀子的事......”
宋青梧強行將眼睛睜開一條縫,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映入眼簾。
而女人一旁的男人喬裝覆面,不是沈長亭還是誰。
“劉媽媽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她這姿色,這身段,放在你們羣芳閣也是能當花魁的吧?五十兩銀子,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“哎喲這位公子,”
劉媽媽甩了一下帕子。
“這姑娘誰知道你是怎麼弄來得......我們也得擔不少風險嘛,三十兩......”
兩個人互相拉扯講價,最後以四十兩的價格成交。
宋青梧躺在地上,手腳被粗麻繩反綁在身後。
藥效還在,她渾身綿軟無力,但腦子卻清醒得可怕。
沈長亭爲了以絕後患,竟要將自己賣進花樓。
“行了,銀貨兩訖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