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去給我老公送湯,卻被小三當成保潔當衆嘲笑。
全公司都在看我媽的笑話,我老公更是一心向着小三。
可他忘了,五年前他還只是個連飯都喫不起的窮畫手。
他如今擁有的一切能有今天,全是靠着和我這個集團大小姐獨女結婚纔得到的。
看着他熟練地護着小三的醜惡嘴臉,我直接召開股東大會。
我不僅要收回他靠我得到的一切,還要讓他爲所作所爲付出代價你生不如死!
......
我正在辦公室裏忙着處理文件,旁邊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來電顯示是母親打斷了我的思路。
來電顯示是母親。
我按下接聽鍵,還沒來得及開口,電話那頭便傳來了母親慌亂的聲音:
“囡囡啊......你現在忙不忙?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:
“媽,怎麼了?您別急,慢慢說。”
“我......我本來想着澤銘最近總是加班,老說他胃疼,就熬了點養胃的湯給他送到公司來。可是,可是前臺說她不認識我,不讓我進......”
母親的聲音顫抖着,帶着濃濃的自我懷疑和自責:
……
看着眼前荒唐的這一幕,我的思緒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五年前的陸澤銘,連進這種高檔寫字樓的資格都沒有。
那時候,我是集團唯一的繼承人,每天按部就班地學習商業管理,生活像一臺精密的儀器。
直到那個雨夜,我在一家雜亂的地下酒吧角落裏,撿到了失意落魄的陸澤銘。
他穿着洗得發白的襯衫,面前擺着一堆無人問津的畫稿,正被幾個喝醉的混混肆意嘲笑。
昏暗的燈光下,他死死護着懷裏的畫筆,眼神裏滿是不甘。
那種對夢想的執拗,莫名擊中了我。
我替他解了圍,看了他的畫。
他的線條裏有着驚人的天賦,只是缺少一個被世人看見的機會。
那時的他,紅着眼眶拉着我的手,顫抖着說:“除了畫畫,我一無所有。”
因爲這句話,我像中了邪一樣,不顧一切地想要拉他一把。
家族知道了這件事,父親雷霆震怒,指着我的鼻子罵我鬼迷心竅:“一個窮酸畫圖的,他看上的根本不是你,是你的錢和背景!”
我不信,一意孤行地搬出別墅,交出了部分家族企業的管理權,只爲了換取動用自己名下資金和人脈的自由。
我給他租下市中心最好的工作室,高薪聘請頂尖的公關團隊,拿着他的設計稿一家一家去敲開那些原本只對我父親敞開的大門。
我熬着夜幫他修改品牌企劃,用我的真金白銀和無數個人情,將他從一個連顏料都買不起的窮小子,一步步推上了神壇,包裝成了如今炙手可熱的“天才設計師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