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我的救命錢劃給白月光那天,
我剛簽完離婚協議,
第二天我小姑開車來接我——
我是千億陳家的獨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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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藏在婚房暗格裏的絕症診斷書不見了,卻在小舅子的結婚清單上,看到了同等金額的撤單退款項。
我以爲妻子終於發現了我的祕密,正準備向她坦白我只剩最後三個月命。
直到我在她白月光的個人社交動態裏,看到她把那筆用來救我命的急救基金,親手打進了別人的創業賬戶。
那一刻我沒有質問,只是當着她的面,親手註銷了我們共同撫養六年的家庭基金。
......
結婚第六年的結婚紀念日,我獨自在市人民醫院的大廳裏坐到了深夜。
抽血窗口的護士叫了我三次名字,我才反應過來。
醫生看着我的報告單,眉頭緊鎖,問我家裏人怎麼沒陪着一起過來。
我笑了笑說,妻子公司今晚有緊急的項目要加班。
醫生搖了搖頭,把單子遞給我,說情況不太好,需要立刻住院做複查。
我走出醫院門口的時候,天空正下着冷雨。
我掏出手機給妻子許蔚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,那頭傳來的不是辦公的聲音,而是熱鬧的KTV背景音樂。
許蔚的語氣有些不耐煩,問我大半夜打甚麼電話,是不是又皮癢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