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腎捐給小舅子那天,妻子官宣嫁白月光——出院後我親手送她全家入獄,因爲匿名舉報她未婚夫的人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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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腎捐給小舅子那天,妻子的白月光在朋友圈曬出一張兩本結婚證的照片。
配文是:“遲到了七年的婚禮,終究還是屬於我們。”
可當我拿着這張照片撕心裂肺質問她時,
她卻當着全家人的面冷笑:“你不過是個隨時能頂包的備胎,他的彩禮是三千萬,你的彩禮是這顆腎,懂了嗎?”
那瞬間我才明白,這三年無微不至的愛,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器官買賣。
......
手術室的無影燈刺得我眼睛發酸。
麻醉藥效還沒徹底過去,我的下半身一片麻木。
側腰上傳來陣陣鈍痛,像是有鈍刀子在肉裏反覆割揉。
我虛弱地扭過頭,看向坐在病牀邊的妻子沈舒意。
她正低着頭看手機,精緻的妝容在白熾燈下顯得有些冷冰冰的。
“舒意......”
我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是在沙子上滾過。
“小偉的手術......成功了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