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房救廠那天,他正摟着小姑子喫帝王蟹——
我反手送他入獄,才發現他五年前殺了我爸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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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替陸遠扛下退貨索賠的三百萬違約金那天,他正陪着小姑子在卡地亞挑鑽戒。
全家人都誇陸遠是個有擔當的真男人,只有我知道,那份毀掉我工廠的質檢報告,是他親手蓋的章。
我以爲他是爲了這個家,直到我發現他手機裏小姑子的備註是“心尖寵”。
這一刻我突然明白,他想逼死的不是工廠,是我。
......
我把最後一份退房協議簽完的時候,陸遠正帶着陸婷在海鮮酒樓慶祝。
朋友圈裏,陸婷曬出了一張兩斤重的帝王蟹,配文是:“有哥在,甚麼難關都能過。”
九張配圖的角落裏,陸遠露出了半邊西裝袖口,那是我上個月省喫儉用給他買的三十歲生日禮物。
手機嗡嗡震動,是廠里老張打來的電話,語氣裏帶着哭腔。
“嫂子,供應商把大門給堵了,要是不拿錢出來,今天就要搬走所有的生產設備。”
我壓低聲音說:“老張,你跟他們說,明天中午十二點前,賬款全部結清。”
掛了電話,我靠在空蕩蕩的客廳牆壁上,胃裏一陣陣痙攣般的抽痛。
整整三週,我跑遍了海城所有的借貸公司,賣掉了父母留給我的唯一一套房子。
湊齊的三百萬,全是爲了填補陸遠口中那個“不可抗力”造成的質量漏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