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三,我在辯論賽上因爲口喫被對方辯友嘲笑模仿,全場鬨堂。
給男友週一哲打了七次電話都關機,我逃到後臺崩潰大哭。
他卻淡淡道。
“你就是心理素質差,不夠努力。”
從那以後我每天躲在教學樓天台練發音,練到嗓子充血、嘴脣發麻,纔敢摸黑回宿舍。
可口喫的人就是被看不起,因爲影響團隊,我被辯論社邊緣化了三個月。
我一點點算着日子,再堅持一年,等爲男友拿到辯論賽學分我就不用在受這種隱形霸凌了。
直到這次。
我準備了一個月演講稿才終於能勉強上臺,不再拖累團隊。
可我沒想到。
辯論賽那天,學姐和週一哲臨時改掉了論題。
以口喫的人該不該參加辯論賽爲論點。
學姐義正言辭:“你拼命站上來的樣子是很感人,可你是拖油瓶的事實不改,不過我們還是要尊重殘疾人的。”
週一哲站在正方,卻主動認輸:“我同意學姐的觀點。”
……
2
大雨傾盆。
回想起來,原來我已經跟週一哲戀愛三年了。
我的原生家庭不太好,高中差點沒上完被送回家結婚。
是週一哲高考結束後帶着我逃離了小縣城,把我一路帶到京市。
甚至拿出所有積蓄穩住吸血的父母。
“江晚,你跟着我,以後不用怕了。”
我說:“你爲甚麼對我這麼好?”
他笑:“因爲你值得。”
就一句我值得,我願意爲了這三個字,我每天早上五點起來練發音,晚上天台練到嗓子充血才摸黑回宿舍。
辯論隊的人笑我,我忍了。
冬天冷得手指發僵,夏天熱得後背全是汗我也忍了。
我以爲只要我改好了,就能配得上他的辯論隊。
甚至爲此忍受了無數的嘲諷和無形的霸凌。
可是現在他的作爲讓我覺得我這三年做的都是無用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