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診科主任邵明遠定下冷血規矩:除非死人,不得臨時請假。林禾父親病危時,她請假被拒,最終未能見父親最後一面。父親死後,主任竟逼她立刻回來上夜班。林禾忍無可忍,收集錄音、聊天記錄、監控等證據,聯合同事實名舉報,不僅爲自己討回公道,更推動了急診科制度的徹底改革。這是一場職場暴力下的女性反抗與成長。
1
科室羣裏,主任發了一條新規定。
「除非死人,不要臨時請假。」
我盯着那句話時,我媽的電話剛好打進來。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「小禾,你爸不行了,醫生讓家屬馬上過去簽字。」
我在急診已經連軸轉了三十六個小時,手套裏全是汗,白大褂上還有病人的血。
我給主任發消息,請兩個小時假。
他在羣裏點名批評我:「林禾,別把家裏那點事帶到工作裏。你爸要是真死了,再按喪假流程走。」
兩個小時後,我爸真死了。
我趕到醫院時,只來得及看見殯儀車的尾燈。
主任又打來電話,語氣很不耐煩。
「既然人已經沒了,你現在回來頂夜班,別讓全科陪你耗着。」
那天晚上,我把電話錄音保存了下來。
因爲我知道。
該死的人,不一定在病牀上。
……
2
出租車司機問我:「姑娘,去市二院急診還是住院部?」
我說:「ICU。」
他說:「那得快點,晚高峰堵。」
我說:「師傅,麻煩快點。」
他從後視鏡看我。
我還穿着白大褂,胸前口袋鼓着,裏面塞着聽診器和胸牌。
司機沒再說話。
車開到第三個紅燈,我媽又打電話。
這次不是她的聲音。
是一個年輕男醫生。
「你是林建國女兒?」
「我是。」
「病人現在血壓維持不住,瞳孔散了。我們需要家屬確認搶救意願。」
「我十分鐘到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