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媛,你連個蛋都下不出來,這輩子都沒人會要你!”前夫張宇在民政局門口,指着我的鼻子怒罵。
心灰意冷的我轉頭閃婚了卡塔爾油田富商顧景琛,兩個被判定不能生育的人,本只想搭夥過完餘生。
可婚後四個月我的肚子卻像吹了氣球一樣突然變大,我以爲自己得了甚麼惡性腫瘤。
誰知,經驗豐富的老專家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突然哈哈大笑起來:“恭喜夫人!您這是極其罕見的自然受孕三胞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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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媛,你連個蛋都下不出來,這輩子都沒人會要你!”前夫張宇在民政局門口,指着我的鼻子怒罵。
心灰意冷的我轉頭閃婚了卡塔爾油田富商顧景琛,兩個被判定不能生育的人,本只想搭夥過完餘生。
可婚後四個月我的肚子卻像吹了氣球一樣突然變大,我以爲自己得了甚麼惡性腫瘤。
誰知,經驗豐富的老專家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突然哈哈大笑起來:“恭喜夫人!您這是極其罕見的自然受孕三胞胎!”
我叫沈媛,在遇到顧景琛之前,我曾經有過一段卑微到骨子裏的三年婚姻。
二十五歲那年,我嫁給了大學相戀的男友張宇。
本以爲是愛情修成正果,可婚後三個月的一次體檢,卻將我打入了無底深淵——我被查出嚴重的卵巢早衰,醫生拿着化驗單嘆氣。
“極難受孕”,這四個字成了張宇一家人的逆鱗。
從那天起,婆婆的冷嘲熱諷成了家常便飯,而張宇,這個曾經說要愛我一生一世的男人,更是徹底變了臉。
“沈媛,不是我心狠,我們老張家不能絕後啊!”
無數個深夜,張宇背對着我躺在牀邊,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樣扎人。
“你這副身體,碰你我都覺得晦氣,連個蛋都下不出來,你算甚麼女人?”
整整兩年,他連我的手指頭都不願意碰一下。
終於,在婆婆又一次因爲我沒生出孩子而掀翻了年夜飯的桌子後,我看着一地狼藉,平靜地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