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傅寒川不過是個被沈家掃地出門的混混,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。
可沈家滅門那夜,所有人都棄她而去,只有他像條瘋狗一樣擋在她身前。
他身中二十七刀,血都快流乾了,死前那隻手還死死護着她的眼睛,不讓她看那些畫面。
他說:“翹翹,別怕,我在。”
那一世,他愛她入骨,死無全屍。
她也在他的墓前吞槍自盡,再睜眼,竟回到了五年前。
結婚三年,傅寒川第七次爲搶回沈翹的Z彈密碼,跟城南秦紅火拼。
只可惜,這一次他還是輸了。
消息傳回半山別墅時,港城黑白兩道都在等看笑話。
誰不知道那位前賭王千金沈翹,性子最烈。
十六歲在****上,當衆剁下老千的手指;十八歲開法拉利,把對家的場子撞成廢墟。
三年前被秦紅綁架、體內植入微型Z彈後,全港城更是被她鬧得腥風血雨!
果然,傅寒川歸來當日,整個別墅燈火通明。
他面有愧色,低聲開口:“翹翹,對不起,這次我又失敗了。但你放心,第八次我會——”
話音未落,一把槍已經頂在了他的後腰間。
槍身冰冷,傅寒川轉過頭去,看見了沈翹漂亮的臉上玩味的神色,“盡力?”
她嗤了一聲,“盡力到全港城都知道,你和秦紅在談判桌上眉目傳情,冰塊接吻嗎?!”
傅寒川的視線落在桌上的報紙上。
上面繪聲繪色寫着這幾天,他如何借火拼之名,跟秦紅把酒言歡。
他臉色難看,夾帶着被懷疑的受傷,“你怎麼還信這些捕風捉影、誣陷她名譽的把戲?”
“我跟秦紅是清白的,不要再用這些齷齪的心思揣摩我和她了,翹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