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看到自己和男友頭上的壽命值。
戀愛六年,這個數值一直是百分之百,從未變過。
直到我在他兜裏發現一張癌症診斷單。
「貝貝,我不想瞞你的,我只是、只是捨不得你......」
沈澤川抱着我,聲音發抖。
心臟像被攥住,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開始拼命掙錢。
我賣掉父母留下的房子,每天加班到凌晨四點,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。
只爲給他最好的治療。
可他頭上的數字還是一點一點下降。
到百分之零時,我整個人崩潰了,無助地跌坐在地,聆聽死亡的宣判。
病房裏卻遲遲沒有動靜。
路過的保潔忍不住私語。
「這女孩真傻,人家壓根沒生病,被騙的團團轉。」
我瞬間愣住了。
病房玻璃反射出我頭上的數字,它劇烈抖動。
【愛意值驟降中......】
1
我能看到自己和男友頭上的壽命值。
戀愛六年,這個數值一直是百分之百,從未變過。
直到我在他兜裏發現一張癌症診斷單。
「貝貝,我不想瞞你的,我只是、只是捨不得你......」
沈澤川抱着我,聲音發抖。
心臟像被攥住,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開始拼命掙錢。
我賣掉父母留下的房子,每天加班到凌晨四點,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。
只爲給他最好的治療。
可他頭上的數字還是一點一點下降。
到百分之零時,我整個人崩潰了,無助地跌坐在地,聆聽死亡的宣判。
病房裏卻遲遲沒有動靜。
路過的保潔忍不住私語。
「這女孩真傻,人家壓根沒生病,被騙的團團轉。」
「每次她一走,宋小姐就來了,我瞧着人家還挺般配的,她就沒點自知之明,別死纏爛打了嗎?」
……
2
「你說甚麼?」
沈澤川愣了一下,隨即擰眉。
「孟雨貝,多大點事兒你至於嗎?不就騙你一下,你又沒甚麼損失。」
宋佳佳挽着他的胳膊,勸解道。
「貝貝姐,沈爺爺是真的想見你,你不會連這點願望都不滿足老人家吧?」
我看着他們一唱一和,將車鑰匙丟回去,轉身就走。
身後傳來關門聲,一股大力猛地拽住我的胳膊。
沈澤川氣急敗壞道。
「現在就蹬鼻子上臉,以後結婚,豈不是要騎我頭上!」
我用力掙扎,反手甩了他一耳光。
「放開我!」
啪一聲脆響,空氣陡然安靜。
宋佳佳連忙下車,眼眶微紅。
「澤川哥,你怎麼樣?痛不痛啊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