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凌晨三點,我獨自抱着發燒的女兒去診所看病。
卻發現被醉漢尾隨。
心慌之下,我給異地的丈夫急忙打去電話。
可電話響了十分鐘,他才遲遲接通,敷衍道:
“現在法治社會,哪有甚麼壞人?是你太敏感了。”
“若瑤孩子發燒,我得去照顧她,你那邊我等下再過去。”
掛斷電話後,寧寧靠在肩頭虛弱問我,小臉滾燙:
“媽媽,爸爸是不是又不要我們了?”
那一刻,我忽然很想哭。
結婚八年,我卻活得像個單親媽媽。
一旦女兒出了甚麼事,異地的他永遠隨口敷衍我。
明明他的單位離這裏才200公里,他卻每次都沒法來接我們。
而沈若瑤離他600公里,他卻能去照顧沈若瑤和她的孩子。
凌晨四點,警察到了,我依舊沒等到自己的丈夫。
……
2
寧寧乖乖點頭,小心翼翼地開口:
“爸爸,你能不能週五回家陪我過生日呀?”
察覺到傅斯辰的遲疑,寧寧小手緊緊攥着衣角,滿是忐忑。
“你去年答應過我的......”
去年的生日,傅斯辰也沒有到場,他跟寧寧承諾今年一定會陪她。
可時隔一年,他依舊還在猶豫。
短暫停頓後,他輕聲應下:
“好,爸爸這週一定回去,給你買最喜歡的黑卡蛋糕。”
寧寧眼裏的興奮和高興幾乎藏不住,稚氣滿滿的說。
“爸爸,我還想讓你陪我去兒童樂園玩!樂園的保安叔叔總問媽媽,爲甚麼從來不見爸爸來陪我!我要大大方方告訴大家,我也有爸爸!”
傅斯辰溫柔連聲答應。
可下一秒,聽筒裏驟然響起沈若瑤的聲音:
“斯辰,這週五我們不是說好,要陪囡囡參加舞蹈比賽嗎?”
“老師說這次比賽很關鍵,不能沒有爸爸陪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