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聚會上,大家組織玩矇眼捉人遊戲。
我的眼睛先天性失明,心裏對集體遊戲很抗拒。
男朋友走過來,摟住安慰我:“沒事的,我會指導你,保證不會讓你難堪。”
閨蜜也湊到我面前,底氣十足:“我們就是你的左膀右臂,放心玩就是了。”
聽着他們的話,回想起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我身邊開導我,想讓我融入集體。
沉默半響,我還是點了點頭。
遊戲裏,我負責抓別人。
男朋友在一旁喊:“心心,左邊有個人。”
出於信任,我用力撲過去。
我的臉重重摔在地面,磨得發紅。
我重新站起來,沒有多想,以爲只是那個人躲得快。
閨蜜催促我:“往前走五步就可以抓到。”
我數着步子。
最後一步踩空,我整個人直接落入泳池中。
我的腦袋磕在泳池邊緣,有些發暈。
等我再次睜開眼,視線逐漸變得清明。
我往岸上看過去,男朋友摟着我閨蜜在捂嘴偷笑。
其他的人都躲在後面,根本沒有參與進來。
這場遊戲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。
那我以後也不會再陪他們玩。
1
開學聚會上,大家組織玩矇眼捉人遊戲。
我的眼睛先天性失明,心裏對集體遊戲很抗拒。
男朋友走過來,摟住安慰我:“沒事的,我會指導你,保證不會讓你難堪。”
閨蜜也湊到我面前,底氣十足:“我們就是你的左膀右臂,放心玩就是了。”
聽着他們的話,回想起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我身邊開導我,想讓我融入集體。
沉默半響,我還是點了點頭。
遊戲裏,我負責抓別人。
男朋友在一旁喊:“心心,左邊有個人。”
出於信任,我用力撲過去。
我的臉重重摔在地面,磨得發紅。
我重新站起來,沒有多想,以爲只是那個人躲得快。
閨蜜催促我:“往前走五步就可以抓到。”
我數着步子。
最後一步踩空,我整個人直接落入泳池中。
……
2
等我走出去,整個場地只剩下傅斯年和宋安兩個人。
“我們回去吧心心。”傅斯年走過來拉住我的手。
緊緊的,但不怎麼溫暖。
往旁邊一看,另一隻手環在宋安腰間。
以往,我們三個一起回學校都是傅斯年牽着我的手回去。
那時候我還感動的握緊他的手。
現在想想真的可笑。
剛走出去,出租車就在我們面前停下。
我習慣性走向後座,假裝摸索車把手,“斯年,可以扶一下我嗎?”
傅斯年卻打開副駕駛的車門,說:“你坐前面吧,你暈車。”
可我根本不暈車。
我瞄一眼後視鏡,傅斯年和宋安毫不顧忌牽着手。
宋安靠在傅斯年肩膀,手在傅斯年胸膛遊蕩。
突然,我和傅斯年的視線在後視鏡交匯,他臉上出現一秒鐘的慌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