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歲那年遭遇綁匪,我下意識推開了宋嬌意。
我被綁匪抓到,被折磨了三天三夜。
對方用宋嬌意的照片,憑藉我的反應猜測她的下落。
我拒不配合,救出來時,渾身青紫潰爛,沒有一塊好肉。
自那之後,我封閉自己,患上了情感淡漠症。
無論發生甚麼事情,我都不會有半點情緒波動。
宋嬌意嫁給我那天,我面無表情過完了全程。
她爲我準備驚喜,我從不會笑。
她深夜勾着我的手交心,我從沒回應。
直到,她故意冷戰半個月沒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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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歲那年遭遇綁匪,我下意識推開了宋嬌意。
我被綁匪抓到,被折磨了三天三夜。
對方用宋嬌意的照片,憑藉我的反應猜測她的下落。
我拒不配合,救出來時,渾身青紫潰爛,沒有一塊好肉。
自那之後,我封閉自己,患上了情感淡漠症。
無論發生甚麼事情,我都不會有半點情緒波動。
宋嬌意嫁給我那天,我面無表情過完了全程。
她爲我準備驚喜,我從不會笑。
她深夜勾着我的手交心,我從沒回應。
直到,她故意冷戰半個月沒回家,
我卻不聞不問,她終於崩潰嘶吼:
“沈徹,是不是我睡別的男人牀上你也不在意?”
我頓了良久,抬起頭:
“嬌意,我感覺我該難過,可我哭不出來。”
……
2
從診所包紮好傷口已經是傍晚了,外面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雨水打溼我的衣服,冷氣不斷順着皮膚蔓延。
路過離家近的甜品店時,
我忽然抬頭看到坐在溫暖櫥窗裏的宋嬌意和江逾安。
男人面前是一塊草莓蛋糕,
宋嬌意將奶茶遞過去的時候,下意識覆上他的手暖了暖。
我忽然想起三個月前的生日,
宋嬌意也是爲了給我買一家很難買到的蛋糕,出了車禍。
她被撞瘸了腿,卻還是帶着花和戒指來見我。
可我看着她狼狽的模樣,和手中的蛋糕,只是沉默道:
“我不喫甜的。”
宋嬌意不知道,
我那時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綁匪報復似地藉着補充糖分的藉口。
讓我生生嚥下一罐又一罐粗白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