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晚期妊高症,我眼底出血,暫時失明。傅寒聲說會好好照顧我。可第一天,他就把傢俱全換了位置。我撞翻茶几,膝蓋磕出血。客廳裏響起他青梅蘇晚晴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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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晚期妊高症,我眼底出血,暫時失明。
傅寒聲說會好好照顧我。
可第一天,他就把傢俱全換了位置。
我撞翻茶几,膝蓋磕出血。
客廳裏響起他青梅蘇晚晴笑聲。
「三秒,比我猜得快。」
「寒聲哥你輸了,請我喫日料。」
傅寒聲應得很輕鬆:「行。」
「明天再試廚房那條路線,竈臺我昨天挪到左邊了。」
第二天,我被燙傷了手背。
第三天,我從錯位的臺階上摔下去,肚子撞到鞋櫃角。
在地上蜷成一團的時候,我聽到蘇晚晴在錄語音。
「我跟你說這也太好笑了,她剛纔摔那個姿勢,跟個烏龜翻殼似的。」
「對,我都拍下來了,回頭發羣裏。」
……
2
消防把蘇晚晴從廚房窗戶的欄杆缺口處接出來時,我已經在出租屋裏了。
臨時租的,付了三個月現金,沒留身份信息。
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大爺,只關心租金按時到賬。
手機震了一夜,傅寒聲打了四十七個電話。
我一個都沒接。
第二天早上,我去社區醫院做了產檢。
醫生看完報告皺了眉。
「血壓還是偏高,眼底恢復得不算理想。」
「最近休息得怎麼樣?」
「有沒有磕碰或者摔倒?」
我說沒有。
她盯着我左腿膝蓋上還沒褪乾淨的淤青看了兩秒,沒追問。
出醫院時,路邊停着一輛黑色的車。
傅寒聲靠在車門上,點了根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