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侯府這三年,丟了三個未婚夫。都是被我那假千金妹妹搶走的。她是最惹人憐愛的白蓮花,眼眶常年微紅。吹風會咳血,見花落流淚,連踩死只螞蟻都要念半天往生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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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侯府這三年,丟了三個未婚夫。
都是被我那假千金妹妹搶走的。
她是最惹人憐愛的白蓮花,眼眶常年微紅。
吹風會咳血,見花落流淚,連踩死只螞蟻都要念半天往生咒。
於是,京城裏的世家公子都成了她的護花使者。
就連我親爹孃也偏心到了極點。
他們總說:「宛如身世可憐,你一個真千金甚麼都有了,爲何還要逼她?」
就靠着這招,她踩着我的名聲,成了京城公子們的白月光。
沒辦法,他們眼瞎。
我只能給自己找了個全京城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做未婚夫。
他上門下聘這天,我們一行人路過荷花池。
妹妹又故作腳滑跌進池裏。
她外衫半褪,露出貼身單衣,在水裏撲騰得楚楚可憐。
我娘急得大喊:「陸大人,您武功高強,快下去救救宛如啊!」
……
2
我兩指夾着那張信箋,隨手丟在案上。
「費這麼大勁演一出落水戲,卻只邀你一個看客,未免太冷清。」
我看向陸錚。
「今夜是侯府爲你我設的定親宴,前廳高朋滿座。」
「這戲臺子既然搭了,總得物盡其用。」
陸錚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問我想怎麼做。
我徑直走到書案前,提筆蘸墨。
「妹妹信裏說自己名節盡毀,唯有青燈古佛了此殘生。」
「做姐姐的,理應成全她。」
吹乾墨跡,我將信封推到陸錚面前。
「今夜宴席過半時,怕是要勞煩陸大人的錦衣衛了。」
「得在侯府後院拿一趟刺客。」
陸錚隨手將信遞給暗衛,薄脣微勾答應下來。
入夜,侯府正廳燈火輝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