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確診重度抑鬱那天,媽媽給我綁定了情緒轉移系統。
從此,妹妹的痛苦都會百倍的灌進我的身體。
她崩潰一次,我就會整夜蜷在地上磕頭,覺得自己罪該萬死。
她產生自毀念頭時,那句話就會在我腦子裏循環上千遍。
直到我也分不清,想死的到底是她,還是我。
整整五年過去,我沒有笑過任何一秒鐘,腦海裏只剩下妹妹轉移過來的噩夢。
後來妹妹成了開朗快樂的小童星,而我卻變得性情古怪,不愛說話。
我開始喫妹妹的抗抑鬱藥。
可媽媽卻對此不屑一顧。
她把這些抗抑鬱藥換成了薄荷糖,還逼我跪下來背誦感恩詞。
又過了六個月後,我開始對着空牆說話。
也漸漸不記得自己的名字。
媽媽卻以爲我在裝傻:
“你怎麼好意思拿你妹妹的傷痛來博同情?”
“你妹妹的病情好不容易有點起色,就非要用自殺來嚇她嗎?”
後來妹妹考上了重點高中,全家擺了十桌酒席慶祝她重生。
我靜靜地看着他吹蠟燭,開始對腦海裏的那個聲音說話:
“系統系統,我甚麼時候可以去死?”
系統回答我:
【檢測到宿主徹底放棄生存意願,解除綁定...】
【是否需要在48小時內銷燬宿主的一切意識?】
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了:“是...
1
妹妹確診重度抑鬱那天,媽媽給我綁定了情緒轉移系統。
從此,妹妹的痛苦都會百倍的灌進我的身體。
她崩潰一次,我就會整夜蜷在地上磕頭,覺得自己罪該萬死。
她產生自毀念頭時,那句話就會在我腦子裏循環上千遍。
直到我也分不清,想死的到底是她,還是我。
整整五年過去,我沒有笑過任何一秒鐘,腦海裏只剩下妹妹轉移過來的噩夢。
後來妹妹成了開朗快樂的小童星,而我卻變得性情古怪,不愛說話。
我開始喫妹妹的抗抑鬱藥。
可媽媽卻對此不屑一顧。
她把這些抗抑鬱藥換成了薄荷糖,還逼我跪下來背誦感恩詞。
又過了六個月後,我開始對着空牆說話。
也漸漸不記得自己的名字。
媽媽卻以爲我在裝傻:
“你怎麼好意思拿你妹妹的傷痛來博同情?”
……
2
第二天清晨,我在一陣劇痛中醒了過來。
嗓子眼一陣腥甜,
我偏過頭,吐出了一大口暗紅色的血。
還沒等我擦乾嘴角的血跡,雜物間的門就被一腳踹開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震落了門框上的灰塵。
媽媽站在門口,嫌惡地用手扇着風。
“大清早的你在裏面裝甚麼死?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把地板弄髒來噁心我?”
“趕緊起來,把家裏所有的衛生死角都打掃一遍!”
我撐着牆壁,勉強站穩身體。
“爲甚麼是我?”
媽媽冷笑一聲,雙手抱胸。
“爲了培養你的感恩之心。”
“瑤瑤考得那麼好,我們明天要去三亞旅遊獎勵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