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住的那間十六平單間,半年被女房東漲了三次房租,從一千二漲到一千九。
那天我盯着催租消息,隨手回了一句“再漲我就去你家住”。
消息發完我就去倉庫搬貨了,沒當回事。
第二天下午門鈴響了,她穿了一條碎花裙站在門口,旁邊還跟着個背手站得筆直的中年男人。
她側身往我面前一推,脆生生地說了聲“爸,就是這小子說要入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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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住的那間十六平單間,半年被女房東漲了三次房租,從一千二漲到一千九。
那天我盯着催租消息,隨手回了一句“再漲我就去你家住”。
消息發完我就去倉庫搬貨了,沒當回事。
第二天下午門鈴響了,她穿了一條碎花裙站在門口,旁邊還跟着個背手站得筆直的中年男人。
她側身往我面前一推,脆生生地說了聲“爸,就是這小子說要入贅”。
周遠站在倉庫門口清點最後一箱貨的時候,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摘掉手套,用拇指劃開屏幕。
三條未讀消息,全是催租的。
第一條說房租逾期兩天了,第二條說月底前必須補齊,第三條直接寫了個數字。
他盯着那個數字看了幾秒。
上個月一千六,這個月再加三百,變成一千九。
他脫掉手套塞進褲兜裏,在手機鍵盤上敲了一行字:“你再漲我真去你家住了。”
手指停了兩秒,他按了發送。
消息發出去之後沒有回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