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出海捕魚一個月後,我卻夢到他穿着一身昂貴西服,正和別的女人舉行婚禮。
夢裏的我去搶婚,他翻臉不認人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,最後被折磨死
我猛地驚醒,捂着劇烈跳動的心臟,心想這還好只是一場夢。
可第二天賣魚時,一條#京圈太子爺籌備世紀婚禮#的新聞砸進我眼裏。
我看着照片,這太子爺還真跟我老公長得一模一樣!
收攤之後,我立馬就收拾了行李去京市。
倒不是去搶婚。
男人我是不要了,但那幾年喫我的用我的穿我的,總得要回來!
老公出海一個月,我卻夢到他穿着一身昂貴西服和別的女人舉行婚禮。
夢裏的我去搶婚,他翻臉不認人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,最後被人折磨死。
我猛地驚醒,捂着劇烈跳動的心臟,心想還好只是一場夢。
可第二天賣魚時,一條#京圈太子爺籌備世紀婚禮#的新聞砸進我眼球。
新聞上,那太子爺真跟我的老公長得一模一樣!
我立馬收拾行李去趕去京市。
倒不是去搶婚,而是要債啊!
髒了的男人我纔不稀罕,但這幾年喫我的穿我的用我的,總得要回來!
1.
坐在去京市的高鐵上,我的思緒忽然飄回五年前那個刮颱風的傍晚。
那天的雨大得能把人拍進泥裏,我收了最後一網魚往岸邊靠,老遠就看見礁石上躺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。
走進了一看才發現他額頭上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,氣息都弱得快沒了。
我當時也沒想太多,扔了漁網就把人拖到了村衛生所,連搶救費都是我墊的。
他醒過來的時候睜着雙茫然的眼,說自己甚麼都記不得了,連叫甚麼都不知道。
我陪着他去派出所報了案,查了整整三個月,全國都沒有符合條件的失蹤人口報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