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過年,陳嘉許帶我回去見家長商議婚事的路上。
毫無徵兆地提起,他在老家還有個老婆。
“娃娃親,擺了酒,沒領證。”
“但她畢竟給我生了二胎,我沒法棄之不顧。”
滿心歡喜化作泡影。
我僵在車上,全身發麻。
“那我算甚麼?”
男人咬着煙,嘴角勾起的笑意也顯得薄情。
“結婚的話,算正房吧。”
見我沉默,他挑眉,“怎麼,不滿意?”
“如果你要分手,我也依你,你自己選。”
1
臨近過年,陳嘉許帶我回去見家長商議婚事的路上。
毫無徵兆地提起,他在老家還有個老婆。
“娃娃親,擺了酒,沒領證。”
“但她畢竟給我生了二胎,我沒法棄之不顧。”
滿心歡喜化作泡影。
我僵在車上,全身發麻。
“那我算甚麼?”
男人咬着煙,嘴角勾起的笑意也顯得薄情。
“結婚的話,算正房吧。”
見我沉默,他挑眉,“怎麼,不滿意?”
“如果你要分手,我也依你,你自己選。”
......
我正在補妝的手頓住。
口紅掉在座椅下。
……
2
陳嘉許天生弱精。
這件事在我和他剛確認關係的時候,他就坦白了。
所以當我發現自己懷孕了,那一刻激動的心情,讓我幾乎要原地跳起來。
我以爲這個孩子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禮物。
我以爲陳嘉許會和我一樣滿懷期待。
在我爲即將成爲一個母親而欣喜若狂的時候。
他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。
有甚麼冰涼的液體奪眶而出。
眼淚澆滅了被欺騙的怒火。
後知後覺上湧的,是被背叛的悲傷。
“爲甚麼啊陳嘉許?”
“你明明可以早點跟我說實話,或者要麼乾脆就瞞我一輩子。”
“爲甚麼要在我已經徹底愛上你,滿心歡喜接受你的求婚,跟你回家,決定要跟你共度餘生的時候,才告訴我這些啊?”
陳嘉許聽着我顫抖的聲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