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第二個耳光甩下來,趙玉蘭後背撞在走廊牆上,嘴角的血滴到灰棉襖上。
護工王桂芳叉着腰罵:“無兒無女的老太婆,跟我講甚麼規定?在三樓,我就是規定!”
屋裏的吳大姐疼得直哭:“趙大姐,別管我了,熱水我不要了。”
趙玉蘭扶着牆站穩,沒吵也沒鬧,只從內兜掏出一部掉漆的老人機。
王桂芳當場笑出聲:“打給誰啊?叫人來給你收屍?”
趙玉蘭按下那個存了十幾年的號碼,只說了一句:“派車,來南郊康福苑接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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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 第二個耳光甩下來,趙玉蘭後背撞在走廊牆上,嘴角的血滴到灰棉襖上。
護工王桂芳叉着腰罵:“無兒無女的老太婆,跟我講甚麼規定?在三樓,我就是規定!”
屋裏的吳大姐疼得直哭:“趙大姐,別管我了,熱水我不要了。”
趙玉蘭扶着牆站穩,沒吵也沒鬧,只從內兜掏出一部掉漆的老人機。
王桂芳當場笑出聲:“打給誰啊?叫人來給你收屍?”
趙玉蘭按下那個存了十幾年的號碼,只說了一句:“派車,來南郊康福苑接我。”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巴掌聲,在南郊康福苑三樓的走廊裏突兀地炸開。
震得半扇走風漏氣的玻璃窗都跟着嗡嗡作響。
七十二歲的趙玉蘭被打得偏過頭去,臉頰上瞬間浮起清晰的五道紅印。
走廊裏原本還有幾個拄着柺杖遛彎的老人,此刻全嚇得僵在原地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打人的護工王桂芳三十多歲,膀大腰圓。
她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掌,指着趙玉蘭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給你臉了是不是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