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綁定哥控系統後,我成了三個哥哥的舔狗。
他們寵愛的假千金傅清羽指着地上的狗盆說:
“哥哥們最喜歡狗,你學狗喫一口,他們肯定覺得很可愛。”
大哥冷眼旁觀,二哥把盆踢到我腳邊,三哥甚至拿出手機準備錄像。
我毫不猶豫趴在地上,像狗一樣大口舔舐。
認親回來這三年,爲了完成攻略任務。
我替大哥擋刀差點殘廢,給二哥的醜聞頂罪,爲了三哥抽乾了半身血去救傅清羽。
我以爲只要夠聽話,總能捂熱他們的心。
可這一次,爲了讓傅清羽開心,三個哥哥竟然強行按着我,要給我打催眠劑。
“把她催眠成伺候清羽的女傭吧,這樣清羽就不會沒有安全感了。”
可大腦陷入混沌後,我夢到了未來的自己。
我看到自己被催眠九十九次後成了傻子,卻依舊被當做取悅傅清羽的玩具,直到慘死,攻略進度還是0%。
睜開眼時,看着不遠處溫柔安撫傅清羽的三個哥哥。
我在心底輕聲開口:
……
2
不多時,保鏢從我的牀底翻出了一個生鏽的鐵盒。
這是我來到傅家三年,唯一沒有被收走的私人物品。
三哥走過去,直接暴力撬開小小的鎖釦。
將裏面的東西倒在地上。
沒有陰謀,也沒有報復的計劃。
只有一沓厚厚的病歷單。
替大哥擋刀的傷殘鑑定,替二哥頂罪的拘留證明,爲三哥抽乾血的病危通知。
而在最底下,壓着一張邊緣泛黃的相片。
那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,跟養母的唯一一張合影。
傅清羽拿起那些病歷單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但她很快指着那張合影,紅着眼眶看向傅廷川。
“姐姐私下攢着這些東西,是想以後發給媒體毀了哥哥們嗎?”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而且她偷偷藏着以前養母的照片,難怪這三年怎麼對她好,都捂不熱她的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