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前最後一次小組作業,閨蜜蘇璐璐與男友祁薄言雙雙失蹤,留我一個人完成實驗。直到看見他們相擁演唱會的照片、歡樂谷的夜景,我才恍然——原來我纔是三人行裏多餘的那個。最大的烤紅薯是給她的偏愛,帶辣味的番茄鍋是我們被污染的愛情。退羣、申請單獨成組,當我在星星圖上劃下叉號,這段感情還能回頭嗎?
2
第二天中午,祁薄言發來一張照片。
背景一家網咖,兩杯咖啡並排放在一起,屏幕上是PPT。
緊接着又彈出一條消息。
“念念,實驗ppt的模板我幫你找好了,我們明天回來幫你一起做,你別太辛苦哦。”
這個語氣是蘇璐璐的。
我回過去,
“你拿薄言的手機?”
那邊秒回了一條語音,語氣甜甜的。
“對呀,我手機沒電了嘛。”
“他剛去洗手間了,我閒着沒事就幫你找找ppt模板,你看這個排版行不行?我覺得挺適合我們組的。”
後面跟着一個俏皮的表情包。
我沒有回覆。
過了兩分鐘,又彈出來一條,
“念念?你還在生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