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前夜,月餅廠的封口機突然壞了。
我帶着工人熬到凌晨四點,硬是保住了八百萬的訂單。
可第二天的表彰會上,爸爸卻把“救廠獎金”給了弟弟。
“設備是阿軒找人修好的,獎勵八萬八,以後發發發!”
我看向弟弟,他正低頭打着遊戲,連封口機在哪個車間都不知道。
姐姐也拿了六萬六。
理由是她昨晚打開了廠區所有燈,還發了條朋友圈:
“再難,也要和家人站在一起。”
輪到我,媽媽只遞來的一張扣款單。
“機器爲甚麼會壞?說明你巡檢不到位,扣本月工資。”
底薪扣款5600。
看着倒欠2600的工資單,我轉頭撥通了三次拉黑的隔壁廠電話:
“月薪五萬、三成股份,客戶利潤分成的邀約,還算數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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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前夜,月餅廠的封口機突然壞了。
我帶着工人熬到凌晨四點,硬是保住了八百萬的訂單。
可第二天的表彰會上,爸爸卻把“救廠獎金”給了弟弟。
“設備是阿軒找人修好的,獎勵八萬八,以後發發發!”
我看向弟弟,他正低頭打着遊戲,連封口機在哪個車間都不知道。
姐姐也拿了六萬六。
理由是她昨晚打開了廠區所有燈,還發了條朋友圈:
“再難,也要和家人站在一起。”
輪到我,媽媽只遞來的一張扣款單。
“機器爲甚麼會壞?說明你巡檢不到位,扣本月工資。”
底薪3000,扣款5600。
合着我一夜沒閉眼,最後倒欠廠裏兩千六。
眼看我沉默,爸媽又乘勝追擊,要把我手上的公司股份全轉到姐姐跟弟弟名下。
“你姐馬上結婚,得有一份體面的嫁妝。”
……
2
回到工位,我開始收拾東西。
我的工位在車間最外面的角落,連個空調都沒有。
姐姐和弟弟的辦公室在二樓,落地窗,真皮沙發。
從小到大都是這樣。
姐姐有帶飄窗的公主房,弟弟有滿是玩具的單間。
而我,睡了十年的封閉陽臺。
冬天冷得漏風,夏天熱得像蒸籠。
沒過五分鐘,姐姐走了過來,直接拉開我的抽屜。
“二妹,沈總的資料呢?阿軒催着要呢。”
我沒理她,繼續把私人水杯裝進紙箱。
姐姐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別在這給我擺臉色,爸媽說了,以後外面的客戶都交接給阿軒。”
“你就在廠裏管管車間,做點後勤就行了。”
她隨手抽走我一疊客戶名片,揚了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