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一通電話，把李成從泡麪堆裏拽進了民航女機長的相親局。35歲的貨車司機，存款不到5000，對面年薪600萬的趙嵐卻提出三個條件：養自閉症女兒、每週探監、三年自考飛行學歷。不奔錢不奔房，只圖老實？李成盯着打印好的婚姻協議五秒，一口悶茶後簽了字。第二天領證，趙嵐的房子三室兩廳，女兒小念攥着飛機模型不看人。第一個月，凌晨尖叫不斷，李成站着說三句話，風聲從出租屋吹到豪宅——她在佈局，他在入局。一句無性婚姻，三個合同條款，李成不知道，這女人五年拼命當上機長，就爲了查一個人：死在看守所的戰友周遠山。而探監那次，趙磊哭着眼眶說小念的親爹不是犧牲，是公司買了人動了藥。李成翻開高等數學第一頁，趙嵐一句導數就是速度表上的變化率，讓他猛地懂了。但他更懂的是——這個女人沒軟話，有軟處，夜宵在微波爐裏，熱了好幾年。三年學期已滿，紙條背面一行字：小念第一次在人前開口“啊”了一聲，李成蹲下身，看她眼睛兩秒。這比甚麼都值。然而門鈴響時，小念的奶奶突然站在門口，你真是甚麼東西？一個外人，攔着親孫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