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丈夫推下海的第五年,我成了他最想得到的女人。
慶功宴上,陸景川將我堵在露臺。
“溫小姐,只要你肯留下,許氏百分之十的股份,我可以送給你。”
我故意看向宴會廳中央,那張巨大的尋妻海報。
“可陸總不是還在等妻子回來?”
他順着我的視線看去,笑了。
“一個兩百斤的胖子,掉進海里五年,屍體都該爛乾淨了。”
“死人而已,不耽誤我們。”
他沒有認出我。
五年前,我還是他的妻子許明珠。
陸景川認識我時,我就有兩百斤。
他哄我喝下所謂的調理藥,讓我越來越虛弱,也越來越嗜睡。
又在結婚紀念日那晚,將渾身無力的我帶上游艇。
我落海前,死死抓住他的手。
他卻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。
“許明珠,你不會真以爲,我願意守着一個兩百斤的胖子過一輩子吧?”
“每次碰你,我都覺得噁心。”
“等你死了,公司、股份、保險金,才真正屬於我。”
後來,他靠着癡情尋妻的人設吞下許氏,把情人接進我的婚房,成了身家百億的陸總。
而我被人從海里救起。
治病,減重。
五年後,我換了身份重新站到他面前。
如今,他握住我的腰,低聲問我:
“溫小姐,考慮得怎麼樣?”
我抬手替他整理領帶。
“股份我沒興趣。”
“我更想聽陸總講講,...
1
被丈夫推下海的第五年,我成了他最想得到的女人。
慶功宴上,陸景川將我堵在露臺。
“溫小姐,只要你肯留下,許氏百分之十的股份,我可以送給你。”
我故意看向宴會廳中央,那張巨大的尋妻海報。
“可陸總不是還在等妻子回來?”
他順着我的視線看去,笑了。
“一個兩百斤的胖子,掉進海里五年,屍體都該爛乾淨了。”
“死人而已,不耽誤我們。”
他沒有認出我。
五年前,我還是他的妻子許明珠。
陸景川認識我時,我就有兩百斤。
他哄我喝下所謂的調理藥,讓我越來越虛弱,也越來越嗜睡。
又在結婚紀念那晚,將渾身無力的我帶上游艇。
我落海前,死死抓住他的手。
……
2
第二天上午,陸景川親自帶我參觀許氏集團。
公司大廳裏擺滿了他這些年獲得的獎盃。
年度慈善企業家,最具責任感人物,守護家庭模範代表。
每一份榮譽,都建立在我這個“亡妻”身上。
前臺見到他,立刻站起來。
“陸總。”
陸景川點了點頭,手自然地落在我後腰。
“通知各部門,溫總會參與許氏新一輪融資。”
“以後她的話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周圍員工紛紛看過來。
有人已經認出,我就是昨晚被陸景川當衆示好的女人。
電梯門關上,我似笑非笑地問:
“陸總不怕傳到蘇副總耳朵裏?”
“一個下屬而已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