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七夕前一天,同城職場論壇的一個帖子火了。
【把滿臉流膿的癩蛤蟆女朋友扔進盲盒,讓同事來接盤是甚麼體驗?】
帖子裏,我的相戀五年的男友詳細描述了我的醜態。
說我滿臉重度痤瘡,每天只能戴着黑麪紗來上班。
他甚至在公司的單身聯誼羣裏,搞了個女友盲盒大抽獎。
抽到我的人,是技術部最年輕的高嶺之花陸京澤。
羣裏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這不是那個一碰就流黃水的醜八怪嗎?周靳你也太損了!”
“陸神這波血虧,被這種癩蛤蟆纏上不得噁心一輩子?”
周靳在羣裏笑的最大聲。
“兄弟們別客氣,這盲盒誰拆了算誰的,明晚公司聚餐必須帶她來。”
很快有人發起下注,賭我明晚敢不敢掀開面紗。
周靳不僅砸了一萬塊賭我不敢,還私聊我說:
“逢場作戲而已,你懂點事,明天稱病別去,別給我丟人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,我照例戴着寬檐帽和垂到鎖骨的面紗去公司。
治療後的皮膚還需要最後兩天的絕對避光。
剛進茶水間,就被周靳和趙雅堵了。
周靳特意換了身西裝,頭髮噴的硬挺。
“喲,盲盒大獎來了。”
趙雅嗤笑,“周主管,你這前女友還真執着,都這樣了還敢來。”
周靳雙臂抱胸:“她除了死纏爛打還能幹甚麼?”
他盯着我,壓着火氣:“沈知枝,最後警告你一次,今晚聚餐你敢去,我就當衆把你這層遮羞布扯下來!”
我接了杯開水,轉過身:“公司聚餐,你算老幾管得着我?”
周靳臉色一沉,上前就要拽我的面紗:“給臉不要臉是吧?”
我側步一躲,手腕一翻,半杯開水直接潑在他西裝下襬上。
“啊!你他媽瘋了!”
他燙的跳腳。
趙雅慌忙抽紙巾去擦,指着我罵:“你是不是有病!這西裝一萬多,你賠得起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