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目連軸轉一個月,這天我喫完感冒藥犯困,午休在工位上眯了10分鐘。
再醒來,桌上擺着一張辭退通知。
老闆周總敲了敲我的桌子:
“陳薇,仗着自己是老員工就消極怠工,你讓我還怎麼管理公司?”
“做成個項目,還真把公司當自己家了。要睡覺滾回家睡。”
項目連軸轉一個月,這天我喫完感冒藥犯困,午休在工位上眯了10分鐘。
再醒來,桌上擺着一張辭退通知。
老闆周總敲了敲我的桌子:
“陳薇,仗着自己是老員工就消極怠工,你讓我還怎麼管理公司?”
“做成個項目,還真把公司當自己家了。要睡覺滾回家睡。”
我二話不說,拿着3000元賠償果斷離職。
三個月後,公司總部的考覈會上,周總再見到我,面色陡然慘白。
在他手底下工作久了,他好像忘了。
當初是他花高價求着,把我從總部挖去分公司。
... ...
一陣沉悶的敲擊聲把我吵醒。
我緩緩抬起頭,只見周總一臉惱怒,手指不耐煩地敲着桌面。
“陳薇,辦公室是辦公的地方,不是讓你來睡覺的。”
“仗着自己是老員工就消極怠工,你讓我還怎麼管理公司?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感冒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