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個嘴巴對我很好的閨蜜。
她嫁給了我富二代男朋友,跟我說有錢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她來替我受這個罪。
她將結婚的珠寶五金全賣了,跟她老公說送給了我做生日禮物。
把老公副卡刷爆了,說是給我還賭債。
我有個嘴巴對我很好的閨蜜。
她嫁給了我富二代男朋友,跟我說有錢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她來替我受這個罪。
她將結婚的珠寶五金全賣了,跟她老公說送給了我做生日禮物。
把老公副卡刷爆了,說是給我還賭債。
懷着孕跟她老公弟弟偷情導致大出血,說是我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,她好心勸阻,被我推倒致流產。
最終我被她老公送去緬北贖罪。
在那被她情夫割了腰子,凌辱致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閨蜜偷情流產這天。
林淺淺每次跟她情夫約會,都和她老公顧明城說是我需要她。
要麼說我失戀了需要陪伴,要麼就是我賭博輸了心情差離不開人,甚至連我要去醫院打胎需要陪護這種理由她都用過。
要不是上輩子顧明城找上門,額爆青筋的數落我的罪行。
我都不知道,原來自己的生活竟然這麼豐富多彩。
此刻,顧明城的電話又在不停地轟炸。
一接起電話,顧明城暴怒的聲音就炸響在我耳邊:
“沈寧,都這麼晚了,你又把淺淺留在你那裏做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