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歲半的女兒高燒引發腦膜炎,急需二十萬手術費。
老公工作調動,資金被套牢,無奈下提出:
“要不,先讓你媽把我們買的那套一室一廳賣掉救急吧。”
這些年,我每個月給媽媽打五千生活費。
給老家修了房子,給弟弟提了新車。
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滿心以爲,媽和弟弟絕不會見死不救。
可當我跪在親媽面前,求她救救孩子時,
她卻一秒變臉,狠狠將我推開:
“裴言川成了窮光蛋,你弟結婚怎麼辦?”
“孩子才兩歲半,能有甚麼感情?”
“治好也是個傻子,不如趁早再生一個!”
兩歲半的女兒高燒引發腦膜炎,急需二十萬手術費。
老公工作調動,資金被套牢,無奈下提出:
“要不,先讓你媽把我們買的那套一室一廳賣掉救急吧。”
這些年,我每個月給媽媽打五千生活費。
給老家修了房子,給弟弟提了新車。
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滿心以爲,媽和弟弟絕不會見死不救。
可當我跪在親媽面前,求她救救孩子時,
她卻一秒變臉,狠狠將我推開:
“裴言川成了窮光蛋,你弟結婚怎麼辦?”
“孩子才兩歲半,能有甚麼感情?”
“治好也是個傻子,不如趁早再生一個!”
親情在這一刻徹底燃成灰燼。
他們不知道,安安根本不是腦膜炎,只是積食發燒。
而裴言川,後天就要升職爲年薪百萬的副總了。
......
……
我一路小跑回了病房。
裴言川正坐在牀邊,給安安揉肚子。
我揚了揚手機,傲嬌的說道:
“我媽發短信說,要帶強子來看安安了。”
“我就說我媽很愛我,她不可能真的這麼冷血無情。”
“裴言川,這次之後,你不許那麼惡意揣測我的家人了。”
裴言川掃了一眼那條短信。
自嘲地勾了勾脣角。
過了好半晌,他才低聲開口。
“行,如果等會兒你媽真的願意幫我們救安安,學區房咱們不換了,我把錢打給你,先給強子買婚房。”
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等着看吧,我媽絕對不是那種人!”
半小時後,病房門被推開。
我媽和沈強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安安躺在被子裏,臉色慘白,沉沉的睡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