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顧佳敏是A市最年輕的企業高管,二十七歲就做到了區域總監的位置,手裏攥着整個華東區的銷售命脈。
卻被人嘲笑有一個怎麼都過不了外企背調的娃娃親男友。
第三年了。
周硯進行考覈的時候,緊張的手心裏全是汗。對面坐着的人力總監把材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,最後嘆了口氣把文件夾合上。
“周先生,你名下有筆五十萬的逾期貸款。按照規定這個沒法過。”
周硯震驚的嗓音都沙啞了幾分:“怎麼可能......我,我真的不知道那筆錢。”
人力總監的語氣裏帶着同情,“借款合同上的簽名筆跡跟你的字跡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以上。小周,咱都第三年了,要不你先把這筆錢處理了,明年再來?”
他紅着眼走出公司大門。
三年了,他次次面試第一,可公司那個核心崗位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讓他背調不通過。
周硯顫抖着撥了顧佳敏的號碼。
沒人接。
周硯便自己去了顧佳敏的公司。
走到顧佳敏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門虛掩着,裏面傳來說話聲。是顧佳敏母親的聲音。
“......三次了,佳敏啊,你到底圖甚麼?阿硯他一個名牌大學生,爲了你留在這破地方,考了三年外企,你倒好,年年讓他背調不過。第一年你說他檔案有瑕疵,第二年你說他體檢有毛病,今年你乾脆把人徵信弄黑了五十萬,顧佳敏,你到底安的甚麼心?”
……
2
回到家的周硯推開家門。。
把顧佳敏送的那些東西一件件從抽屜裏翻出來全部扔進了垃圾桶裏。
晚上十點顧佳敏敲響他家門。
“阿硯,我不放心你,過來看看。”
顧佳敏站在門口,身後卻跟着肖嶽。
肖嶽腳步踉蹌,頭髮上沾着綵帶碎片。
看來他們剛從慶功宴上回來,綵帶還掛在身上。
顧佳敏一眼就看見客廳裏敞開的行李箱,眉頭皺了一下:“你要出門?”
“回家住幾天。”周硯淡淡地說。
顧佳敏沒多想,蹲下來開始幫他疊衣服。
她把他衣服撫平、對摺,邊角壓得整整齊齊放進箱子裏,又挑了一條圍巾搭在上面。
“這件配那條米色圍巾好看,我都替你整理好。”
她抬頭衝他笑了一下,眼底映着溫柔。
“回去住幾天也好,散散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