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多疑。
被宋家認回後,我看誰都像壞人。
父親最信任的助理表忠心時,手指卻不停摩挲袖釦。
我順着賬目查下去,揪出他挪用公款。
大哥的合作商談起違約金時,嘴角突然繃緊。
我攔下籤約,查出對方早已負債累累。
妹妹的未婚夫說愛她,目光卻一直瞟向父親的保險櫃。
我攪黃婚事,發現他同時交往了三個富家千金。
我揪出內鬼,保住公司,也沒讓妹妹被騙。
可沒人感激我。
妹妹紅着眼問:
“姐姐是不是沒被人愛過,才覺得誰都在撒謊?”
母親也嫌我心理陰暗,把我送進信任訓練中心。
那裏不許懷疑,不許拆穿。
哪怕發現異常,也要先相信別人沒有惡意。
半年後,我順利結業。
回家那晚,父親的私人醫生來給他打針。
他說只是普通的營養針,目光卻一直躲着我,
從前的我早就奪下針管,叫人查清藥物了。
這次,我甚麼都沒說。
父親欣慰地看着我:
“終於學會相信別人了。”
十分鐘後,他口吐白沫,倒在地上。
母親紅着眼質問我:
“你明明看出醫生在撒謊,爲甚麼不攔?”
我平靜地看着她。
“媽媽,你不是說,家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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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小就多疑。
被宋家認回後,我看誰都像壞人。
父親最信任的助理表忠心時,手指卻不停摩挲袖釦。
我順着賬目查下去,揪出他挪用公款。
大哥的合作商談起違約金時,嘴角突然繃緊。
我攔下籤約,查出對方早已負債累累。
妹妹的未婚夫說愛她,目光卻一直瞟向父親的保險櫃。
我攪黃婚事,發現他同時交往了三個富家千金。
我揪出內鬼,保住公司,也沒讓妹妹被騙。
可沒人感激我。
妹妹紅着眼問:
“姐姐是不是沒被人愛過,才覺得誰都在撒謊?”
母親也嫌我心理陰暗,把我送進信任訓練中心。
那裏不許懷疑,不許拆穿。
……
2
現在,我相信醫生打的只是營養針。
可她爲甚麼又怪我?
大哥沉聲問:
“哪怕只有一點不對,你也該告訴我們。”
“可他只是有些緊張。”
我認真看着他。
“他是你們親自選的人。”
“如果連他都要懷疑,那我這半年學的東西,還有甚麼意義?”
二哥宋淮川壓着火問:
“那以後再有人接近宋家,你也甚麼都不管?”
“沒有證據,我不會懷疑他。”
“等證據出來,人都死了呢?”
我想了一會兒。
“訓練中心沒教過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