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一兒童節，幼兒園匯演後臺。
我正蹲着給女兒整理公主裙的裙襬，陳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“今天在臺上，讓圓圓叫我叔叔，跳跳叫我爸爸。”
我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陳默，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？”
“我知道這有點委屈圓圓。”
他語氣理所當然，“但林薇一個人帶跳跳不容易，孤兒寡母的，我想給他們母子一個體面。”
“體面？”
我重複這個詞，覺得特別荒謬，“你給他們母子體面，那我和圓圓的體面呢！”
陳默臉色沉了，“蘇蔓，別這麼小心眼行不行？”
他皺眉，“我就是今天在學校演一下跳跳的爸爸，私底下我不還是圓圓的親爸爸嗎？咱們得給孩子做個好榜樣，教她善良，教她分享。”
分享？叫一個七歲的孩子怎分享自己的親爸爸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