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十六週,我摔倒了,大出血。
我的丈夫傅言川就站在我面前,卻沒救我們的孩子。
因爲我有失語症,在比劃手語時,他又閉了眼。
結婚五年,傅言川一直是周圍人口中的模範丈夫,英俊又體貼,甚至爲了我去學了手語。
可沒人知道,他只有願意聽我說話的時候,纔會看我比劃。
一旦不想跟我溝通,就會直接閉眼,轉身離開。
我摔倒,他閉着眼,只以爲我又在發脾氣砸東西。
丟下一句要去他青梅宋清晚實驗室幫忙,就離開了。
1
孕十六週,我摔倒了,大出血。
我的丈夫傅言川就站在我面前,卻沒救我們的孩子。
因爲我有失語症,在比劃手語時,他又閉了眼。
結婚五年,傅言川一直是周圍人口中的模範丈夫,英俊又體貼,甚至爲了我去學了手語。
可沒人知道,他只有願意聽我說話的時候,纔會看我比劃。
一旦不想跟我溝通,就會直接閉眼,轉身離開。
我摔倒,他閉着眼,只以爲我又在發脾氣砸東西。
丟下一句要去他青梅宋清晚實驗室幫忙,就離開了。
我看着身下湧出的鮮血慌了,硬撐着爬到牀邊找到手機。
“言川,我摔跤出血了,你快回來......”
“能不能別再拿孩子鬧了,晚清這個實驗真的很重要。”
我眼前一陣陣發黑,顫着手打字。
“我真的沒有鬧......”
可那頭又發來消息。
……
2
麻醉褪去時,我先感覺到的是冷。
病房只有儀器的滴答聲,手背上的針眼一片青紫。
小腹平坦像被掏空了一樣,空蕩蕩地疼。
護士進來換藥:“家屬呢?情況不太好,可能要二次清宮,得簽字。”
我搖頭,摸出手機。
有一條短信,是傅言川發的:
“南絮,懷着孕不要亂想,實驗結束我會好好陪你和寶寶的。”
我盯着這條消息,鼻尖一酸,眼淚砸在屏幕上。
手指抖了很久,纔打下第一行字。
“言川,我好害怕,你快來好不好......”
我把手機攥在手心,像攥着最後一根稻草。
三分鐘後,手機震動,是他打來的電話。
我立刻接通。
那頭很吵,像是在實驗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