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錄取通知那天,有記者採訪我媽,是怎麼把一個重度抑鬱的女兒培養成市狀元的。
我媽對着鏡頭笑得燦爛,
“其實很簡單,我家渺渺有個網戀男友。”
“他們聊學習、聊生活、聊夢想,還約好一起在京大見面。”
記者誇她開明。
她擺擺手,噗嗤一聲笑了:
“只不過啊,那個網戀對象——”
“...就是我!”
“喏,聊天記錄都在這呢。”
“依我看,現在年輕人得抑鬱症,都是裝的!”
“我不過裝成她網戀男友哄哄她,她不就好了嗎?!幼稚得很。”
大屏幕上的聊天記錄一覽無遺,
嗤笑聲像潮水灌進我的耳朵。
高三開學,我整夜失眠,握着筆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。
爸媽罵我沒用
1
收到錄取通知那天,有記者採訪我媽。
是怎麼把一個重度抑鬱的女兒培養成市狀元的。
我媽對着鏡頭笑得燦爛,
“其實很簡單,我家渺渺有個網戀男友。”
“他們聊學習、聊生活、聊夢想,還約好一起在京大見面。”
記者誇她開明。
她擺擺手,噗嗤一聲笑了:
“只不過啊,那個網戀對象——”
“...就是我!”
“喏,聊天記錄都在這呢。”
“依我看,現在年輕人得抑鬱症,都是裝的!”
“我裝成她網戀男友哄哄她,她不就好了嗎?!幼稚得很。”
大屏幕上的聊天記錄一覽無遺,
嗤笑聲像潮水灌進我的耳朵。
……
2
“藥呢?我的藥呢!?”
我拼命翻遍書包每個角落,
直到書包裏的東西掉落一地,都沒有看見那個白色的藥盒。
我止不住的啜泣聲越來越大,漸漸蓋過臺上媽媽的聲音。
她臉色越來越冷,聲音也慢慢低了下來。
到最後,整個操場一片寂靜,只剩我的痛哭聲在迴盪。
媽媽像是再也無法忍受。
她摔了話筒衝下臺,幾步跨到我面前,聲音有些惱怒,
“藥甚麼藥?”
“我早給你扔了,整天就知道沒病裝病。”
“這種場合還給我搗亂,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?”
我視線模糊,抽噎着說,
“媽,我沒有裝,我真的好難受啊...”
話音剛落,我爸衝過來一腳踹在我腿彎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