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禮籌備開始後,傅司年忽然很喜歡讓閨蜜替我們“投票”。
請帖要燙金還是壓紋,他說:“讓她選,她審美好。”
婚宴定中餐還是西餐,他說:“她剛離婚,心情不好,遷就她一次。”
就連我選好的婚鞋,也被閨蜜一句“這個跟婚紗不搭”換成了另一雙。
每一次,我都是最後知道的人。
我提醒傅司年,婚禮是我們兩個人的。
他卻像是覺得我不懂事。
“她幫了這麼多忙,你別總把人往外推。”
可閨蜜明明甚麼都沒做。
她只是坐在沙發上,紅着眼眶說自己害怕一個人,傅司年就會放下手裏的事陪她。
她說不敢回前夫家拿東西,傅司年就立刻開車送她。
我忽然想起,把她從家暴丈夫手裏救出來那天,她靠着我的肩哭着說,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。
婚禮前夕,我去婚紗店取修改好的主紗。
VIP室裏,傅司年正替閨蜜試穿那件婚紗。
……
2
“晚上有個聚會,老徐他們攢的局。”傅司年從書房出來,靠在門框上看着我,“你收拾一下,我們一起去。”
我將最後一件毛衣塞進行李箱,推回牀底。
“好。”
老徐是傅司年的發小,今晚的聚會算是我們婚前的小型慶祝。
我以爲這至少是我們兩個人的主場。
直到推開包廂的門,我看到了坐在老徐身邊的蘇瑤。
她穿着一件嶄新的白色連衣裙,耳朵上戴着的,正是那對百萬的珍珠耳環。
傅司年自然地走到她身邊坐下,甚至替她倒了一杯溫水。
“瑤瑤胃不好,別讓她喝酒。”他對着滿桌的朋友交代。
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面面相覷,目光在我和蘇瑤之間來回打轉。
老徐幹笑了一聲,“司年,這......嫂子還在這兒呢。”
傅司年神色坦然,“初夏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。瑤瑤一個人在家容易胡思亂想,我帶她出來散散心。是吧,初夏?”
他看向我,眼神篤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