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重活一世,我拒絕再做那個追在陸澤川身後的傻子。
迎新晚會上,他等着我的情書,我卻轉身走向了角落裏那個自閉症少年。
「陸時淵偷看我洗澡,還愛嗦我腳指頭,他愛我愛得無可救藥,我必須對他負責。」
全場死寂。
陸時淵耳根爆紅,結結巴巴憋出兩個字:「沒......沒有......」
我面不改色,嬌羞開口:「他說沒有一天不想我的。」
衆人震驚。
後來,陸母紅着眼把黑卡和豪宅鑰匙推到我面前:「林小姐,只要你能讓時淵繼續對你有那種......依戀,這些都是你的。」
我理所應當的搬進他的公寓。
那個被陸澤川罵作「神經病」的天才少年,卻在我被網暴時,獨自黑掉了全網的服務器,替我單槍匹馬對抗整個世界。
直到三年後他單膝跪地,顫抖着問我:「當初你說要對我負責的話,還算數嗎?」
......
我低頭,看着手裏粉得令人髮指的情書,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“晚櫻,去啊!陸大校草在等你呢!”室友推了我一把。
……
2
我冷笑一聲,轉頭看着陸澤川,高聲說道:
“抱歉啊陸澤川,之前是我瞎了眼。我今天想告白的人,不是你,是你弟弟陸時淵。”
全場譁然。
陸澤川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,嗤笑出聲:
“林晚櫻,欲擒故縱也該有個限度。你拿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神經病來氣我?”
“氣你?你也配?”
我毫不掩飾眼底的嫌惡,然後在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中,一把抓住了陸時淵僵硬的手腕。
爲了徹底噁心陸澤川,斬斷他所有不切實際的自作多情,我看着陸時淵那張因爲驚恐而微微蒼白的俊臉,深吸一口氣,大放厥詞:
“大家別看陸時淵平時悶不吭聲,其實他早就對我情根深種了!他不僅每天偷看我換衣服,晚上還偷偷潛入我宿舍嗦我腳指頭!他愛我愛得簡直無可救藥,所以,我今天必須對他負責!”
死寂。
絕對的死寂。
陸時淵整個人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,大腦徹底宕機。
他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,連呼吸都停滯了,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,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。
作爲一個重度社交障礙患者,他此刻根本憋不出一句話來爲自己辯駁。
……